第(3/3)页 卡车,至少三四百辆。 坦克,四五十辆。 装甲车,上百辆。 还有拖着炮的牵引车,拉着弹药的辎重车,载着步兵的运兵车…… 一万多人。 全机械化。 我深吸一口气。 周杰伦在旁边嘀咕:“师长,这……这他娘的怎么打?” 我没回答。 怎么打? 我也不知道。 但我必须打。 因为我是断后的。 因为主力还没走远。 因为…… 我盯着山下那支庞大的军队,一字一顿地说: “传令下去,各部队准备战斗。鬼子工兵排雷的时候,给我狠狠地打。打完就跑,别恋战。” “是!” 命令传下去,阵地上响起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 我举起望远镜,看着那些小心翼翼往前摸的日军工兵。 他们走得很慢,很小心,每一步都用探雷器探了又探。 可他们不知道,我埋的那些雷,有的根本探不出来——木头壳的地雷,没有金属,探个屁。 而且,我还在雷区里布了诡雷。 绊发的,触发弹的,连环的,延时的…… 够他们喝一壶的。 山下,轰的一声巨响。 又一个工兵踩了雷。 我嘴角抽了抽。 来势汹汹? 那就看是你们的脑袋硬还是老子的地雷硬。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带着一个师的部队为整个远征军断后,此举可谓是十分大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让我有一种自找死路的错觉感。 此时缅甸上空的太阳越升越高,肉眼可见的热浪开始从地面上蒸腾起来。 热浪里面夹杂着潮湿的空气,热得能把人蒸出油来。我感受了一下,地表温度少说也有五十度,趴在掩体里的战士们一动不动,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滚烫的泥土上,瞬间腾起一丝隐隐约约的汽水。 我趴在159高地的观察哨里,举着望远镜,盯着山下的日军。 日军的工兵们还在排雷。 他们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往前挪,探雷器在手里晃来晃去。可我这雷区里埋了不少木头壳的地雷,探雷器探个屁。一个工兵往前爬了两步,手刚按在地上,轰的一声,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旁边的几个工兵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见没动静了,才有人爬过去,把那个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家伙拖回去。 日军指挥官站在一辆装甲车旁边,挥舞着军刀,嘴里骂骂咧咧。几个工兵头头被叫过去,劈头盖脸一顿耳光,隔着几百米都能听见啪啪的响声。 秦山趴在我旁边,压低声音说:“师长,这帮鬼子真够倔的,炸成这样还不死心。” 我没吭声。 日军的工兵又换了一批,继续往前爬。这次他们学乖了,爬几步就用探雷器探一圈,再用刺刀往土里扎几下。就这么一寸一寸地往前挪,挪了快两百公尺,愣是没再炸。 日军指挥官举起望远镜看了半天,脸上露出喜色。他挥了挥军刀,后头的卡车开始发动,准备跟进。 周杰伦急了:“师长,他们以为没事了,要不要打?” 我摇摇头:“再等等。” 如果是平常时候,陆无暇宁愿咬舌自尽也绝不愿意受此屈辱,然而一想到自己还没有见到简师兄,陆无暇便犹豫了。 不屑地哼了一声,韩谒轻轻一击手中没有留下任何血迹的剑锋,一阵嗡声响起,立有十几位青衣人出现在田樊的前方。 为了防止对方改变策略,更为了在对方改变堂堂正正地策略前拿下对方,让对方根本没有改变策略的机会。总团长黄杰于是决定提前发动进攻,必须把眼前的共-匪拖住,不让他们脱逃,必须就地歼灭。 听了王光道师长的解释,参谋们一下没有意见了,觉得这么打更爽。完全靠炮火消灭敌人过瘾的是炮兵,步兵却很郁闷,感觉自己手里拿的是烧火棍,派不上用场。 这是禁忌之法。属于体修中为数不多的法术之一,但是有这极为严重的后遗症,轻则在燃烧完血气之后的短时间内重伤无法行动,重则直接死于血气燃烧的过程之中。 李御走进大殿的时候,看见赵王丹正训斥着殿下的一人,那人他倒是认识,是西城守门军士成胥,曾经是他的属下。 艾克看到杜昂也不过30来岁,圆脸黑发,还戴了一副黑边的眼睛。穿着一件蓝色的t恤,牛仔裤,给人的感觉很随意。艾克知道大部分搞it的都不太注重自己的外表,他们比较沉迷于自己熟知的领域。 纪于渊看了陆南几眼,终于从心里认可他的观点,开始慢慢介绍起来。 所幸有奥利西娅这个"指路明灯",不至于让洛天幻迷失在这母巢迷宫当中。在奥利西娅的不断指引下,洛天幻不断向母巢心脏所在位置接近着。 “这位是飞扬科技的孟总,这位是富昌资本的段总。”李嘉玉客套地介绍,完全配合他的演出。 她和清央都像是妖精,但清央是最耀眼最张扬的那只妖精,南疏则是隐匿的,习惯什么事都隐藏着,却在暗地里散发处惊心动魄的美,一旦她完全释放,对别人的杀伤力更是成倍增加。 这两年没有大的灾祸,因此一路上所看见的春种景象倒是暗中透着希望。不管是富裕的世家还是贫穷的佃农,都盼望着这样的日子和东汉王朝的国祚一起悠久绵长。 她看着两个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把这一眼看不清多少位数金额的协议签了,忽然明白他们为什么能结婚了。 李嘉玉把项目的想法跟蓝耀阳仔细说了一遍。邱丽珍给段延富送完了茶,也坐过来听。 终于, 有人擦擦眼, 有人被屏气屏到抽搐, 有人的武器掉了下来,在地上发出不轻的啪嗒声。 “行,行。爸爸帮你。”李齐眉开眼笑,李嘉玉还听到妈妈在电话那头训爸爸的声音。 李嘉玉一脸黑线, 她家这位三十岁成年男子, 看起来还像十三的。 双方都陷入了流血状态,并且这样一直僵持着,任何的轻举妄动都有可能决定这场战斗的胜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