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牢记陈观楼曾说过的话,三个月是天牢最短记录。等过了三个月,还没有看见释放文书,他就暴躁了,天天大吼大叫。每次李府管家探监,他都发一次疯。 直到过了年才勉强平静下来。 平静也是假的,一度想要求死。只可惜是个孬种,不敢真的死。 如今看似冷静,实则浑浑噩噩,心中积攒了无数的怨愤和怒火。三天两头就要吃酒喝肉。 陈观楼高兴啊! 只要有钱,吃喝都给满足。 这不,他来到牢门前,就看见李国舅刚吃了个半饱。一壶酒已经喝完了一半。 “李大人,这些天还好吗?狱卒们伺候得可舒服?” “下回给我换一壶酒,我又不是没钱。” “行!下回帮你从外面酒楼带酒。” “这还差不多。”李言默举着酒壶,问陈观楼,“陈百户要不要来一口?” 陈观楼摇头,“我就不喝了。你家里那边没消息吗?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将你捞出去?” 李言默摇头叹息,无言以对。 紧接着,他猛地抬头,“陈百户,不如你帮帮我,想办法捞我出去。价钱好商量。” 陈观楼摇头拒绝。 他想赚李言默的钱,但是没打算将人捞出去,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好歹他也姓陈,不会祸害陈皇后的利益,更不能祸害侯府的利益。 李言默坐监,对侯府没坏处,对陈皇后更没坏处。 “你姓李,我姓陈,你让我捞你出去,这不合适。”他坦诚说道,显得十分大方,“国舅爷,你就莫要为难我。现在这般相处就极好。大家恪守规矩,不越界,心头都舒服。” 李言默点头赞同,他何尝不知道这点。故而这些日子,他一直没有找陈观楼帮忙。 如今,他感觉快熬不下去了,这才昏了头,试图让陈观楼帮忙捞他出去。 “陈百户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不为难你。下回给我带好点的酒水,钱不是问题。” 李家富贵,钱当然不是问题。 第(3/3)页